其实我唯一想问的是你的动机,真的还痛吗

作者: 影视作品  发布:2019-09-04

在看到一群年轻壮硕的日本小伙们引吭高歌,欢乐畅舞的特写镜头的时候,我竟然有一些动容,之后拉开的镜头却呈现出令人发狠的一幕,平板车叠罗的裸体白花花的跳进眼里,我不知该如何解释刚才感动的羞辱感,那满足过后的狂欢让人爆忿,这是陆川给予观者的错乱。

一个真实的南京大屠杀全貌,陆川滴水不漏地做到了。在《南京!南京!》里面,有惨无人道的屠杀虐待,有拼死抵抗的中国军人,有绝望求生的老百姓,有惨被蹂躏的日本和中国的妇女,有救助难民的德国人,有苟且偷生的中国汉奸,还有参与战争的日本人本身的人性,一切都被极其冷静地展现。作为国产影片,它会得到高分,已经可以预想到上映之后如潮的叫好声。
可是却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因为影片中渗透的过量的冷静。它很逼真,你却找不到任何感情色彩。陆川就像是一个小孩,在期末考试中所有科目都拿到了100分,可是你却觉得这个小孩让你毛骨悚然,而你无法批评他什么。

那悲怆撼动天地的慰灵祭,那么优美力道的舞蹈,震人心肺的虔诚度,指天指地唯独不指心尖。周遭穷途末路的中国老百姓在用怎样的心情围观,当真如屏幕中显现的这般麻木?在生死不由自控的时候,绝望没有力量,这是陆川给予观者的凄怆。

关于一个有人性的日本人
比起支离破碎的中国人的群像,一个叫做角川的日本士兵的视角是全篇最连贯的线索。把日本人还原成人本身,这是以往的抗日电影中没有过的视角,而对于所谓的“极端民族主义者”会有的质疑,陆川显然早已做好准备,一句“日本兵不是人么”就可以以一个很高的姿态把这样的质疑顶回去。不可否认,像角川这样所谓比较善良的日本兵角色一定存在在真实的南京大屠杀背景中,在影片中有所反映无可厚非。恰到好处的是,影片中只塑造了这一个“比较有人性”的日本兵,其他日本兵依然以魔鬼群体的形象出现。而这个有人性的日本兵是或不是一个偶然,在影片中打了一个擦边球,观众想怎么认为都可以。陆川只是告诉你,有这样的日本兵,很聪明地避开了老百姓可能爆发的抵触情绪。
陆川解释说,反映日本兵的人性,是因为他想说明日本军队不是“魔鬼在做着魔鬼的事”,而是“人在做着魔鬼的事”。但是,人的事儿说完了,可魔鬼是怎么形成的,我们没有在影片中得到答案。

还有贯穿剧情始末,角川流露出的慌乱,迷惑,茫然的眼神,在影片最后最后,在其的喃喃默语:“其实活着比死去更辛苦,对吧” 中,悄无声息的喷发出磅礴的气势,角川孤单卧倒在山花烂漫田野的镜头交织着小豆子淳朴,对于生的喜悦的满满笑容,这抹笑容是对中国人民悲悯良真善纯天性的尽情展现。时隔七十年之久的当下,我们需要缅怀,但更需要的是不要抒发恨意。我喜欢陆川的表达。

关于“不哭诉”的屠杀事件
屠杀集中在影片的前半部分,篇幅并不长。不管是屠杀的还是虐待的镜头,陆川的镜头都冷静得可怕,完全跳离了任何感情。圈起来枪杀、火烧、活埋、化学武器……一个一个镜头像过路人一样快速晃过,的确就是陆川想要带给观众的“参观”的感觉。对于镜头的极端冷静,陆川的解释是“不想哭诉”,在南京大屠杀这件事上,哭诉的确是拿不上台面的一件事,煽情会落入俗套,陷入“贩卖疮疤”的质疑,这又是陆川的精明之处。陆川其实清楚,哭诉的情感需求,不需要他来辅助,光靠上述的情节,光靠事件本身的震撼力就已经可以完成这一功能。他在里面唯一加的一点煽情,就是万人国军在被枪杀时,喊出的“中国不能亡”,光这一个镜头,足以让人泪流满面。
只是,冷静与冷漠只有一线之隔,笔者很小家子气地想到,作为一个中国人拍摄的南京大屠杀影片,在这些悲惨场面中保持如此的冷静,这怎么能够做到?

不过最不能理解的是我一直以为陆川把刘烨烘托成这么一个狠角儿,抹着墙灰,皴裂着嘴唇,怎么也得反抗反抗,偷袭,暗杀啥的,结果影片没开始多久就阵亡了,真够囧(我一般不用这儿词,但是实在挑不出别的放在这儿)。。可以想象陆川在编剧方面遭遇的局限和顾虑,憾事也。

关于中国人的各种“反抗”
对于南京大屠杀,陆川的确把事件中的中国人具象了。为了生存出卖了中国士兵的范伟,欺骗日本兵去救人而被打死的高圆圆,为了难民营而主动为日本人当慰安妇的江一燕,还有年仅10岁就拼杀在战场上的小豆子。只是除了刘烨的角色之外,其他人的所谓“反抗”更多不过是一种求生,在宣传中大提“反抗”,说是偷换概念毫不为过。就算我们把这称作反抗,但是影片的结尾又怎么解释?被日本兵释放的两个中国人笑得如此天真烂漫无邪无忧…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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